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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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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20-09-11浏览次数:
    当上了爆破手 1970年夏天,大忙季节基本结束,生产队里所有稻田的秧苗已经栽完了,站在帕子顶山坡上,远远地眺望过去,随处可以看到那些:由我们亲手栽种的,一眼望不到边嫩绿的秧苗,还能闻得到广阔的田野里,各种嫩绿色的秧苗所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这扑鼻的清香味确实能令人心醉。这一切不都是凝结着包括我们知青在内所有人辛勤的劳动结晶吗。能看到这一切,我们在心里都感到有说不出的自豪和兴奋。 一天晚上,生产队里正在库房里召开社员大会,传达公社和大队的指示精神。为解决公社种双季稻所需水源不足问题。根据公社和大队的统一安排,队里要抽调人员到公社水库,由公社牵头组建水利工程突击队,通过这个隧道工程,从大山深处的那边,把水引到我们公社这边来,据说工地距离我们光荣一队,翻山越岭起码得有三四十华里的山路。 队长在会上刚一宣布这件事,就立刻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我在会上立马举手报名,坚决要求参加公社水利工程突击队,志愿要求到山上打隧道。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的队长马上第一个表态:他坚决不同意。 队长从会场上把我拉到库房门外边说开了悄悄话,“你个头太小,气力也小,山上的生活条件太艰苦,做的活路太累,你根本吃不下来。” 我当时就跟他急红眼了,平常在队里干农活,队长总是怕把我体力吃不消,尽可能地把我安排到和妇女、孩子、老人一组干活,我很明白他的意图,他一直是在保护我,照顾我,生怕把我累倒了,将来对我的父母不好交代。 但他对我这样的保护和照顾,的确让我太难为情的了。 现在我觉得我已经长大了,虽然个子是小一点,但毕竟都满十八九,该算是男子汉了,老是和那些妇女、孩子、老人一组干活,我的确感受到,在生产队里的全劳动力和半劳动力中间,我已经说不起话了。 大家在一起出工干活儿,人家做满一天是10个工分,我就只有8个工分,我总觉得要比别人矮三分。现在好不容易才遇到参加水利工程突击队,这样能够表现自己,找到施展自己能力的大好机会,队长却不让我参加,诸位读者:你们说我能不急吗? 所以我急眼了,当时就向队长直接开火,冲着他大声喊叫起来:“你不准我去,我就找大队,大队如果不同意,我就去找公社,反正我的主意已定,这个突击队,我是肯定必须要参加。反正就是一句话,你同意,我要去,你不同意,我还是要去。” 队长也发火了,针锋相对地冲着我大声怒吼起来:“你这个小家伙,简直是太不听招呼了,我不要你去,那都是在为你着想。你未必就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我是一直在保护你吗?好,好,好,你有本事你就去找。” 我一听队长这样说,立刻扭转身就向大队牟书记家里跑去范文,一里多的石板路我一路急跑,估计不到5分钟,我就找到了大队的牟书记,大声武气地把我的来意简单述说一番。 没想到牟书记禁然笑出声来“你咋个和我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啊?” 我劈头盖脑地就给他顶了回去:“牟书记,你也不要跟我说那么多,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是同不同意让我去?” 牟书记更笑了“你今天是来找我解决问题的,总得让我说一句话嘛,我又没有肯定说不让你去,我还是得要和大队的其他干部再商量一下嘛。依我看这样子,你先回去等通知,等我们商量有了结果再派人告诉你。” 面对牟书记滴水不漏地这般回答。说实话,我挑不出半点毛病,确实无话可说,但又的确不甘心,只能一步一回头地向大队牟书记哀求道:“不要忘了啊!”,“说话算话啊!”,“千万别哄我啊!”牟书记更笑了。 离开大队牟书记以后,我又回到生产队的库房继续开会。此时的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能当上突击队,至于会上后来又讲了什么内容,我反正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也不晓得队长后来又说了一些啥。 第二天正逢赶场天,为稳妥起见,一大清早我就赶到公社,刚进大门,我就迎面遇到公社武装部的周部长和杨社长。 他们一看见我,不禁笑出声来,异口同声地说:“你这个这小子,今天是为啥子要到公社来,我们已经都晓得了。” 我当时就楞住了,他们怎么知道得这么快? 杨社长解释道:“你要去参加水利工程突击队的事,你的队长和大队的牟书记都来过公社,他们已经都告诉我们了,正想找你谈呢。你到是挺主动啊,居然就找上门来了。” 说话间,我的生产队长、还有大队的牟书记也相继从公社的院子里来到大门口。队长拉着我的手笑着说:“好小子,你居然敢告我的状,不过,这个状你告得好啊。既然大队、公社的领导都同意让你去,我也莫得啥子意见了,去吧,好生干,记到一句话,不要给我们生产队的人丢脸。” 杨社长对我点头说:“要好好干,给我们公社的知青们做一个好榜样。”我笑了,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心满意足,未免显得有些得意忘形。 几天以后,我和生产队的另一个社员带上了锄头、弯刀和简单的背包来到进山的山口,在那里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休息和集结,全公社的水利工程突击队全体集合,20来个人列队集合完毕。 水利工程突击队的红旗在阳光照耀下格外鲜红关于时光的散文,公社武装部的周部长和杨社长在队列前做了简短的动员之后,红旗引路,我们公社水利工程突击队全体成员,列队排成单行,保持着间隔一米的单兵队形,踏着一条山峦起伏的石板路,向着巍峨群山的深处进发了。 沿途的一路上,有很多的老乡都认识我,他们都非常关心地我,纷纷向我打招呼:“小石,你这是到哪儿去?去干啥子?” 我向他们挥挥手,很自豪地告诉他们:“当突击队修水利,到山上打隧道去。“哦,你要把细点,注意安全……” 经过几个小时的行程,最后翻越过一道非常陡峭的山脊梁,在脊梁顶上(小地名成为宋岩顶)缺口处的一棵老树旁,紧贴着几乎是90度陡壁下面的树根,手里攀扶着一根长长的藤条,从上面一直溜下去90多米的谷底,涉过一条不足六米宽能淹过小腿肚子的小溪,再爬上一条70度的斜坡,沿着连绵起伏的山峦中那条曲折泥泞小路,我们这个队伍继续向上走着,一步比一步更加艰难。总算爬到了一处四面环山的山坡顶,(此地的小地名人称中秋院)在一个用竹篾废料搭成的工棚前,停下了脚步。 我们这个队伍已经完全停下来,围着这个竹篾废料搭建的工棚前前后后,有人把背包都放在工棚门口的地上,蹲在路边的灌木丛旁,悠然自得地抽着叶子烟,还有人干脆把背包放到了这个工棚堂屋的地当中,端着碗坐在门槛上,悠闲地喝着刚从厨房水缸里舀出来的水,还有的人坐在工棚里长条石桌前的小木凳上,和屋里忙着编竹筐和簸箕的人聊着天,看这架势,我们这个队伍,已经是不打算再往前走了。 既然队伍已经停下,不再向前走了,我这才静下心来,兴致勃勃地观赏着这里的群山美景,说句大实话,这里的山林雄伟景观,在大都市里是根本看不到的。环绕四周的大峡谷,到处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绿色植被,净收眼底的全是刀砍斧劈一般陡峭的重重叠叠的绿色山峰,湿润的褐红色泥土小路被路边的杂草覆盖着,这山里的巴茅草长得比人都还高,一个个小山尖处在洁白的滔滔云朵包围之中,就像刚钻出雪地的竹笋。 这座工棚的周围,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四周脚下的峡谷间飘浮着朵朵白色的云彩,我们站在朵朵白云的上端,透过云海的间隙,可以俯瞰着山下景色,纵观四周美丽壮观的景观,的确有那么一种横看成岭侧成峰和一览纵山小的感觉,还有那连绵纵横几十里高山上的参天大树,满山遍野遮天蔽日的慈竹,还有星星点点散落在小路两侧的那些不知名的颜色各异的野花,会让人们情不自禁地产生无限的遐想。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用这句唐代著名诗句来比喻这里犹如世外桃源,我认为是很贴切的。 这里的山林显得特别的寂静,格外的神秘。很明显,这个地方在山下人们的心目中,实在是太神秘了。多少年来一直都处在连绵群山的重重包围之中,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除了我们,这里没有任何人来过。我望着这四周寂静的山林,这里实在是太静了,静得连鸟叫得声音是那么清澈,令人感觉到冰凉刺骨的山泉眼,咕嘟咕嘟往外冒水的声音也是那么清晰,不禁让人心里发怵。 我这时的精神状态,由开始的好奇和兴奋转变到紧张和恐惧,在我印象中,从进山的八百步风筒子开始,一直到这儿的这一路上,二三十里路的范围内根本不见人烟,连砍柴的人也没见到几个,该不会有啥野兽吧?刚才仿佛听谁说起,这儿曾经有过狗熊出没,那这狗熊又会不会伤人呢? 我开始有些害怕了,怯声细语地陪着小心,拉着站在我身边的这位突击队负责人汪乡长的衣袖,轻声打听着:“汪乡长,你能不能准确地告诉我,我们距离目的地还有好远?” 汪乡长转过身来关于时光的散文,微笑着上下打量着我,眯缝着双眼颇有风趣地说道:“你未必还没有走够吗?现在,你脚下站着的地方,也就是你的目的地,我们已经到地方了。你还想准备往哪儿走啊?” 天呐,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啊!我真的无语了。 默默地转过身,呆呆地坐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切怯的两眼不停地扫视着寂静的四周,嘴里不禁喃喃自语道:“这个鬼地方,一路上除了我们以外,其他的人,一个都没看到。我们走了几十里山路,硬是就没看到一个过路的人。实在太吓人了。万一有什么野兽蹿出来伤人,那可不得了啊!” 突击队的小伙伴们从我的脸上,直接看出我的恐惧心理,他们把我围在小路中间,争先恐后地对我说:“在这个地方,过去的确是没有人,现在不就有人了吗?再说,这里的野兽都是害怕人的。只要你不去招惹它,它也绝不会伤害你的。” “从今天起,我们大家天天在一起,吃饭在一起,做活路在一起,睡觉在一起,你放心,大家都是好朋友,你是绝对不会孤独的。” 天已经黑了,美名其曰中秋院的山顶,在四面环山环抱之中,凉风习习的微风,不时从身旁掠过,在这四面透风的竹蔑笆子工棚里,我们吃过晚饭,汪乡长从挎包里拿出了半导体收音机,放在竹蔑笆子工棚堂屋中间的大树墩上,大家围坐在一堆篝火旁,观赏着视乎伸手可触及到那轮天上的明月,静静地听着从半导体收音机传出来的革命歌曲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里播送的新闻节目,寂静的山林响起人们熟睡的鼾声,突击队员度过了一个漫长而平静的夜晚。 天刚亮,做好早饭的炊事员,大呼小叫地喊着“快点起来咯,开饭咯。” 我们慌忙从工棚楼顶的连天铺上翻起身,一个个地爬到竹梯前,踩着竹梯下到地面,各自端着洗脸盆,拿着漱口盅、毛巾、牙膏牙刷,全体突击队员纷纷跑出公棚,一窝蜂地顺着一条小路,跑到陡坎下面的小溪沟旁边,用这清澈见底冰冷刺骨的溪水洗完脸刷好牙,爬上陡坡,回到竹笆子工棚,围坐在一张长条石板桌旁边,端着饭碗猛刨几下,迅速地吃完饭,大家就扛着锄头,带着竹箢篼,到工地的作业面了。 从隧道的基点开始放线挖土,放线定位的活儿由汪乡长负责,他这会儿正在宋岩顶下面半山坡上,和一个不知来自哪个生产队的木匠在一起,拿着一个洗脸盆,打上半盆水,在水面上摆好一块小木板,用一套简易罗盘和水准仪关于时光的散文,轻手轻脚地放在这块木板上,眯缝着一只眼睛,观察了一阵,经过反复多次的校对以后,很快就完成了工程的测量定位放线。 在半山坡陡坎边沿的一个大石头顶上,拿着红色调和漆画上了一个圆圈,在圆圈中间画着两个三角鼎立的图案,再三告诫大家,这个红色的圆圈加两个三角形组成的图案,就是隧道的起点坐标,任何人不要碰它。 工程开始了,是首先挖土方。就挖土而言,大家都是干农活出身,挖土不用学,是人就会。隧道绝对标高的基点一旦确定,大家拿锄头用力挖就是了,反正有人挖,也自动有人把挖出来的泥土装在用山里的竹子现编的撮箕里,还有人把装满土的撮箕端起来往山坡下面倾倒,泥土顺着斜坡滑落到隧道底部±0.000以下的一片斜坡空地上,翻动着的褐色夹杂着黑色的泥土,一步三晃地摇摆着滚下了坡,它所发出哗哗哗的声响,惊动了这片荒无人烟的寂静山林。 没有举行任何仪式,隧道工程正式开始了。 随着工程的不断进行,土方越来越不好挖了,工地上出现了大量的巨型孤石,横七竖八地出现在作业面,严重阻碍着土石方开挖的工程进度。必须实行爆破作业。可是我们谁也不懂爆破,雷管炸药这类东西,没人明白,大家都搞不懂。说起开山放炮炸石头,我们这帮人全都是外行。一是没有技术,二是缺少爆破所用的雷管炸药。根本没法炸石头。汪乡长这两天没在工地上,我们大家都在打猜猜:这个汪老头肯定是下山搬救兵去了。 这几天里,我们一直在工地上,拿着锄头和钢钎,艰难地抠着石头缝,工程进展非常困难,双手都磨出了血泡,衣服也被丛林里的树杈挂破了好几个小洞。脸也晒黑了,我早已没有了城里学生的斯文模样,根本看不到半点中学生的影子。 我们正在山上,合力抬着一块用钢钎和锄头刚抠出来的大石块儿,向堆土场方向走,汪乡长带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上山,来到了我们的工地。冲着我们大喊起来:“大家都把手上的活儿停一下。都聚到这边来开个会。” 突击队员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杠子和绳子,从各个角落里走出来,大家围坐在一块长满野草的斜坡空地上。有几个小伙伴在他们各自的身旁,顺手扯了一些荒草,在手上拧了几下,编织个草圈戴在头顶上,权当遮阳的草帽。 汪乡长拉着这位五十多岁的老人,给大家做开了介绍:“这位老人叫余新哲,这里也许有不少的人认识他。过去,在抗美援朝战场上,他是个老工兵,爆破英雄,今天请他到我们工地来,就是专门给我们做爆破技术指导的,除此而外他还要配制炸药。现在请他给大家做个示范,演示一下如何使用炸药炸石头。” 这位老人站起来,微笑着和大家挥手打过招呼,从上衣兜里摸出一盒雷管,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小口,从里面掏出一枚纸雷管交给我,再三叮嘱道:“千万要拿好啊!千万碰不得任何硬东西!雷管里面可千万掏不得啊!雷管里面绝对要保持清洁!落不得半点渣渣啊!否则那就会出人命的。” 说着,他又在背包里摸索着,取出一卷乳白色线缠着的导火线,用小刀割下有十余厘米的一节,用小刀在这截导火线的一端朝上十字切开一点,从我的手中拿过雷管,小心翼翼地将切开的那端导火线,轻轻地旋转着插入纸雷管内,把它顶到位后,他转身来,轻手轻脚地交给了我。 这位老人又信步站起来,走到一块起码有三立方米的巨型石头旁边。 他用手摸着这块巨石,颇有风趣地问我们:“这块大石头,你们这十几个人都上来,试试能不能抬得起走?” 我们这帮突击队员顿时紧张起来,把脑袋差点儿摇成拨浪鼓,异口同声地回答,“你就是打死我们,我们也抬不起。” 这位老人又说:“那再等一会儿,我们就要命令它,马上给我们让路。” 说着,他弯腰从地下用手抠起了几捧泥土,用手又捧起几下小溪水浇入土中,用手和着泥土,揉成泥团摔在这块大石头面上,用泥团在这块大石头面上围成一个小圆圈,再从背包里取出一包黄颜色粉状物的东西,轻手轻脚地倒进这个小圆圈里,拍平压实。 他向我招了招手,我好奇地走到他跟前。 这位老人从我手中接过插着雷管的导火线,将插着雷管的那端平放在泥圈内黄颜色粉状物的中间,转身向另一个突击队员说道:“多弄点湿润的泥巴。” 湿润胶状的泥巴拿来了,老人把这团泥土用力拍压成一块两公分厚的圆饼,轻轻地盖在那插着雷管和导火线及黄颜色粉状物上,用力压严实,一截导火线露出6公分长。 最后在这截导火线的末端用小刀从中切开一点,轻轻剥开,露出一点黑色火药,最后把暴露着黑色火药的导火线尾端,轻轻地放在这块巨石的上表面上。 这时老人才站起身来面向大家说:“大家都看见了,刚才我的动作很慢,目的就是要大家增加印象,刚才我交给这位年轻人手上的是纸雷管,是用于爆炸的核心关键,放在石头上的黄色粉状物是硝酸氨炸药,白线缠绕的带状物是导火线。好了,大家现在马上疏散开,各自找地方隐蔽起来。(用手指着我)这位年轻人留一下。” 突击队员们立即散开,各自找好隐蔽点躲藏起来,老人从衣服里拿出一支香烟,点着了以后,交给我。他轻声问了一声:“点火,你敢不敢?” 当时在我头脑中顿时闪现出:很多在战斗故事片涌现出来的战斗英雄,冲锋陷阵勇炸敌人雕堡的故事情节,他们点火引爆炸药的精彩激烈场面,一个又一个地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此时此刻,我顿时感到全身上下热血沸腾,似乎产生了那么一种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当英雄的冲动感,大声回答“敢!” 老人点了点头,再三叮嘱道:“那我现在就开始走,当我走到前面三十米远那块大石头的旁边,你就开始点火,别害怕,不要紧张,要沉着点,时间足够用的。” 我站在那里,目送着这位老人,看着他走到前面三十米远那块大石头的旁边,我弯下腰,左手托着起那根已经切剥好的导火线尾端,有些颤抖着的右手拿着烟头,烟头的暗红色余火刚刚碰上裸露着导火线端头的黑色火药,导火线立刻冒出蓝色的烟雾,红色火星在蓝色的烟雾中发出哧、哧、哧的响声,周围的空气顿时紧张的凝固起来,只听得那哧、哧、哧的导火线燃烧声,不断地发出恐惧的声响,令人感到死亡就要来临的威胁。我慌忙调转身,就向前面三十米远那块大石头跑去。 刚跑到这块大石头旁边,老人一把我拉到大石头的后面,按倒在一个安全的角落,几秒钟以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地面一阵强烈地震动,我的心情从刚才的万分恐惧转变到异常兴奋,现在感到无所畏惧,啥也不怕了。立刻转身拉着那位老人,一下子就从隐蔽点地跳了出来。 看到半分钟之前还横摆放路当中的这块巨型大孤石块,此刻已经被炸成了一堆碎石,浓烈的蓝色硝烟与白黄色混合的浓烟,伴随着浓烈刺鼻的腥味,从碎石裂缝中不断散发出来,弥漫在山林,飘飘洒洒地升到了空中。 突击队员们纷纷从隐蔽地跑出来,一头钻进浓烈呛人的硝烟蓝色烟雾中,尽情地欢呼跳跃着。 这时候,我看到了汪乡长和那位老人在用衣袖擦着眼睛。过了好一阵,他们来到我面前站了好一阵,才深沉地对我说:“怎么样,你学会了没有?” 我向他们打了个立正,大声回答:“报告,我已经学会了。” 汪乡长高兴地说:“那好,以后,这山上炸石头的事,就由你负责了。” 我当时兴高采烈地立正,面对着汪乡长和那位老人大声地回答:“首长放心,我坚决完成任务。” 就这样,在广阔天地里的农业学大寨运动中,当上了水利工地炸石头的爆破手。我的爆破手生涯就这样开始了。 我昨天刚学着点导火线炸石头,今天又该学点什么呢?反正从昨天开始,我对用雷管炸药炸石头充满了好奇。吃完早饭,来到作业面。想继续学点更多的开山爆破炸石头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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